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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: "手做得再像，也得先让人用得起"
date: 2026-11-07
category: 科技人物
site: 脑机网
canonical: https://aiai.cafe/a/njw-people-han-29-1107
language: zh-C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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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手做得再像，也得先让人用得起

> 2014年，韩璧丞在哈佛大学脑科学中心读博士。他第一次接触脑机接口，就在实验室里。那套设备给他的印象，和普通人过日子用的东西，隔得很远。

2014年，韩璧丞在哈佛大学脑科学中心读博士。他第一次接触脑机接口，就在实验室里。那套设备给他的印象，和普通人过日子用的东西，隔得很远。

后来他回国创办了强脑科技，如今全称是浙江强脑科技有限公司，他任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。公司做的是神经控制假肢，靠意念带动手指和腿。这条路的起点，不是某台漂亮的原型机，而是一个很朴素的念头。

## 兴奋之后是遗憾

2026年11月3日下午，世界互联网大会乌镇峰会主论坛。韩璧丞上台发言，讲起十多年前第一次接触脑机接口的感受。他用两个词概括：既兴奋，又遗憾。那一年他还在读书，看到的设备离今天很远。

兴奋的部分，他在台上说得很直白。“兴奋的是，我从来没有看到过有任何一个技术能像脑机接口一样，快速地改变人们的生活。”这句话被浙江在线原样记了下来。

遗憾的部分更具体。人的大脑信号太微弱，传统脑机接口设备又太复杂、太昂贵，这项技术没办法被普通人用起来。新华社的英文稿把最后那两个词打了引号。

这其实是两道门槛。信号弱，设备就得足够灵敏；设备复杂又贵，它就只能待在实验室和手术室里。两道门槛叠在一起，一项被讨论了几十年的技术，始终走不进日常。

## 手术台前退了一步

要跨过门槛，先得选一条路线。当时主流有两条：一条是开颅，把电极放进脑子里；另一条不开颅，从身体表面取信号。两条路的分岔口，摆着的是同一个取舍：信号要多清楚，代价就有多大。

潮新闻写了一个细节：韩璧丞在观摩了二十多台开颅手术后，选了后面那条更少人走的路，也就是非侵入式脑机接口。这个选择不是随口定的，是看完手术之后定的。

他自己的解释很平实。“相比侵入式，非侵入式更加容易被人接受，也拥有更广阔的应用空间。”这句话里没有技术参数，只有两个判断：人愿不愿意戴，以及它能用在多少地方。

退这一步，代价是信号更难取。隔着皮肤，脑电本来就微弱，再隔一层，能拿到的更少。可正是这一步，把“要不要挨一刀”从使用者的决定里拿掉了。

## 每天洗四次头

信号弱，就得想办法把它取干净。潮新闻还记了另一个细节：为了保证脑电信号采集精度，他每天要洗四次头。家里人一度以为他在美国勤工俭学，给别人洗头。

原因不复杂。当时的电极要涂导电膏才贴得住头皮，导电膏会沾上油脂，采集前必须把头皮洗得足够干净。一天四遍，是流程硬性要求的次数，不是他格外讲究。

后来团队做出的突破，是不用导电膏的干电极传感器，采集的便捷和精度都提了一截。这个改动听着只是省了一道工序，实际上决定了设备能不能离开实验室。

没人会为了戴一次设备，先洗四遍头。这句话反过来也成立：一项技术如果需要使用者先付出这样的代价，它就只能是少数人的工具，成不了日用品。

## 十年都花在听人说话

突破不是一天做出来的。中国青年网的报道里，韩璧丞说得很直接：“我们做的第一个产品，就是帮助残疾人做神经控制假肢。”这句话把公司的起点，从一场技术竞赛拉回到一个具体用途上。

接着是后半句：过去十年，他们几乎每天和肢体残疾人待在一起，经过上千次实验，终于有了传感器和算法的突破。这两句里，“待在一起”比“实验”更值得琢磨。

假肢不是一个能闭门造车的产品。残肢的形状、受力点、皮肤能承受多久，每个人的情况都不一样。算法要学的不是一条通用曲线，而是一个个具体的人怎么用力、怎么想。

报道没有展开那上千次实验具体做了什么。但有一点可以确定：这类产品的改进，绕不开真人反复试戴。数据从人身上来，问题也从人身上来。

## 把价格当成技术指标

再回到那个最初的念头。潮新闻把他当时的话记成了一句自问：“那时我就想，能不能重新发明脑机接口技术，把它从实验室带出来，做成普通人也用得起的产品。”

“重新发明”这四个字，说的不是把功能做得更多，而是把形态改掉。开颅的设备可以不计体积，戴在身上的不行；诊室里的设备可以配专人操作，家里的不行。

形态一改，成本结构也跟着变。零件要小，功耗要低，算法要在有限的算力上跑得动，佩戴还得让人愿意天天戴着。这些要求彼此打架，每让一步都得拿性能去换。

所以“做小”和“做便宜”不是两个目标，是同一个目标的两面。设备大到只能放在诊室，价格就降不下来；价格降不下来，愿意用的人就永远只有一小撮。

这条路上他没有给出时间表，也没有给出价格。能确认的只有一句：这项技术攻关了十年，方向是把实验室里的东西，做成普通人愿意戴、也用得起的东西。

## 一只手的分量

写到这里，那个选择已经很清楚。不是在两条路线里挑一条更酷的，而是挑一条能让更多人用得上的。开颅能把信号取得更清楚，愿意躺上手术台的人终归是少数。

退到皮肤表面，信号差一些，能用的人却多得多。这笔账怎么算，各人有各人的答案。他的答案写在公司十年的研发顺序里：先解决能不能戴，再解决戴得好不好。

十年过去，那只手能做的事已经不少。但真正决定它命运的一步，也许早在手术室门口就走完了：他选择不让使用者，先挨那一刀。技术路线决定产品形态，产品形态又决定谁能用上它，这条链条比任何一次演示都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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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：脑机网（https://aiai.cafe/）｜原文：https://aiai.cafe/a/njw-people-han-29-11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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