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title: "一个镜头抽几十次，才有一张能用"
date: 2026-11-07
category: AIGC内容
site: 脑机网
canonical: https://aiai.cafe/a/njw-aigc-gacha-19-1107
language: zh-CN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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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 一个镜头抽几十次，才有一张能用

> 打开一个漫画风短剧的项目文件，屏幕上常常不是剧本，而是一排排生成出来的画面。做这行的人管它叫抽卡：点一次，出一张；不满意，改两个字，再点。

打开一个漫画风短剧的项目文件，屏幕上常常不是剧本，而是一排排生成出来的画面。做这行的人管它叫抽卡：点一次，出一张；不满意，改两个字，再点。

这个比喻不是外面的人起的。山西日报十一月四日的一篇报道里写到，这类短剧的流水线上，已经催生出一个新岗位，名字就叫“抽卡师”。

报道说，抽卡师干的事，是把分镜脚本翻成精准的提示词，反复调用模型生成画面，再挑出符合剧情的镜头。结果随机性强，像开盲盒，名字就这么来的。

## 三个人说三件事

那篇报道采访了几个人：一位是人工智能算法工程师赵龙，一位是大同小伙杨齐飞，还有一位是入驻临汾微短剧基地的短剧制片人王丽。

三个人的位置不一样。一个在技术那头，讲的是产能和成本；一个刚学完想接单，讲的是自己这一个月；一个在项目里管进度，讲的是团队里的毛病。

## 成本账上的五分之一

赵龙先给了一个分类。他说，眼下这类短剧主要有三种：用仿真人演的，用漫画画面做的，还有能让观众自己选情节往下走的，三种各有各的做法。

接着是一句常被摘出来的话：据行业粗略测算，这类短剧每分钟的制作成本，只有传统动画的五分之一，差距摆在那里，谁听了都要停一下。

这句话得带着“据行业粗略测算”一起读。它是行业内的一个粗略估算，不是统计部门的口径，也不是哪家公司公开写在财报里的数字，只给人一个量级。

成本降下来，最先变的不是故事，是人。原来一个镜头要一个组，灯光、场记、后期各管一段；现在一个人一台电脑，一天能试几十个版本，试错几乎不花钱。

剧组里原来最贵的是人和场地。现在这两样都被压缩掉了，剩下的成本，是反复试的时间，是那一遍遍被否掉的图，和一个一直在等的人。

## 抽卡师一天做什么

这份工作听上去简单：写提示词，点生成，挑图。真做起来，最耗时间的往往是第三步之后，图不满意，回头改词，改完再点，再挑一遍，循环往复。

改什么呢？人物的年纪、衣服的颜色、镜头的远近、光从哪边来。一个词换掉，出来的可能就是另一个人，眉眼、神态、连站姿都跟着变，前后两集像两个人。

报道里说，这份工作之所以像抽卡，是因为模型每次给的结果不一样。同样的提示词，今天出这张，明天可能出那张，人只能一遍一遍地试。

挑出来的镜头还得接得上。人物的衣服、光线、情绪不能跟上一集打架，一集几十个镜头，前后要像同一天、同一个地方拍的才行，这活比抽卡难。

## 培训班门口

记者在平台上搜索时看到，不少漫画短剧培训班正在招生，话术里常见“零基础”“在家就能接单”这类说法，一条比一条轻巧，看得人心动，也容易忽略后面的难。

报道没有写具体是哪一家机构，也没有写课程卖多少钱。这些是记者在平台上看到的招生话术，不是对培训行业的调查结论，更不是给谁的建议。

杨齐飞就是从这样的班里出来的。报道说，他培训结束已经一个月，正处在学完、还没真正站住脚的那一段，心里大概也在反复打自己的算盘。

## 一个月之后

他说的话被原样记了下来：课程直接给到成套的提示词模板，两三天就能上手，不用自己从头去琢磨怎么跟模型说话，省掉了最难的摸索。

但真去接单，情况是另一个样子。他说，不少人交了几千元学费之后才发现，接单这件事内卷得厉害，价格一压再压，接单的人越挤越多，谁也不敢提价。

内卷两个字是他的原话。具体是什么样，他描述得很实：日复一日改提示词、筛素材，更像是流水线式的“电子搬砖”，一天下来手没停过，也说不出做了什么。

这句话后面，他还加了一句判断：很难做出有辨识度的精品。这也是他一个人的说法，不是行业统计，更不是对整个行业下的结论，先记在他名下。

他接下来的打算，报道里也写了：多花点时间，用心打磨自己的剧本。这句话在报道里只占了一行，分量却比前面那几句都重，也最像一句实话。

它意味着，他想从抽卡这一端，退回到故事那一端去。图是抽出来的，抽完就散了；故事是自己一句一句攒的，攒下来，就留在自己手里，别人拿不走。

## 制片人看到的那一头

王丽的视角在项目那头。她说，人工智能只是创作工具，代替不了好故事。这话从一个天天跟工具打交道的人嘴里说出来，分量不太一样。

她直言，不少团队一味追求产量、博流量，只顾快速出片，疏于打磨剧本，把功夫都花在了怎么让画面更快出来上，故事反而成了最后才想的事。

报道还提到，多位创作者谈到行业里的一些通病：模板化量产、同质化跟风，剧情千篇一律，生成画面里不能用的废片，比例也不低，废片一多，返工就多。

把这些话摆在一起，会发现一个共同的落点：画面可以批量出，故事不能批量出。抽卡抽得出一个镜头，抽不出人物为什么这么做，为什么非这么做不可。

## 一个岗位的由来

抽卡师这个岗位，是被模型的脾气催出来的。结果不稳定，就需要有人在中间反复试、挑，把随机性收窄到能用的范围，耐心本身就是手艺。

这份工作卡在创作和操作之间。它要懂镜头、懂剧情，也要懂怎么跟模型说话；可它的产出，终究还是别人剧本里的一场戏，功劳簿上排在后面。

## 收工之后

报道没有给这个岗位定一个前景，也没有说它会不会消失。它只是把几个人此刻的处境写下来：有人刚交完学费，有人已经在改自己的剧本。

一集短剧几十个镜头，每个镜头背后可能是十几次点击。观众看到的是流畅的几分钟，看不到的是那个一直在改词、挑图的人，和他删掉的几百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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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源：脑机网（https://aiai.cafe/）｜原文：https://aiai.cafe/a/njw-aigc-gacha-19-110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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